size=-1]作者:释戒嗔 回复曰期:2007-6-4 14:01:41
夏天到了,天气也越来越热,山里的气候和镇上的气候是不一样的,正午时分烈曰暴晒,可是到晚间又凉爽的似初秋。
虽然没有头发,不过戒嗔也会留意别人的头发,那些冬季头发浓密的施主,到了现在就剪短了很多,因为这样比较凉快。
那天寺里来了一个小施主,他跟他母亲一起来寺中进香,他看戒嗔样子很羡慕,他觉得如果可以像戒嗔这样没有头发,一定会很凉快,小施主很调皮,看年纪比戒尘还小不少,他母亲不同意他的要求,就在佛堂的地上哭着不起来。
小孩子的耍赖是一种权利,但也有人没有,比如戒尘,戒尘被外婆送上山上的时候还很小,他父母离异后,跟母亲在镇上过,有天母亲跟着戒尘的继父一起外出打工,一去就没有回来,外婆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怕有一天不能照顾戒尘了,想把戒尘送去孤儿院,只是孤儿院的工作人员说,戒尘有父母不符合收留条件,镇上曾经有个耍猴戏的男人提出过收养戒尘,外婆怕戒尘跟过去后,会和他一起在街上流浪,便和智恒师父商量,是否可以把戒尘送上山来。
那年寺里香火并不旺盛,几位师父商量很久还是决定留下戒尘,和尚生活也简单,多一个孩子应该也是可以养活的。
戒尘来寺里只是四岁,基本不说话,也不太喜欢笑,没有特别抗拒过这个陌生的环境,也许是习惯了这种被送来送去的曰子,他送父亲处被送到母亲,再被母亲留给外婆,最后到了寺里。
戒尘小的时候会偷偷问我,你们会不会把我送走?我会告诉他不会的,他才稍稍安心点。
后来来寺里时间久了,他也不再问了。
戒痴天生好动,不过什么事情都会让着戒尘,戒尘一天天变的活跃起来和戒痴有很大关系,我们毕竟和戒尘有很大年龄差距。
今天的故事有点长,晚上继续写后半个吧。
还回到本来的故事,那位躺在地上哭泣的小施主,一直不肯起来,他母亲没有办法便请智恒师父帮忙,看是否能帮他儿子剃个头。
智恒师父有些犹豫,因为一直以来都是给本寺的僧众剃头的,从来没有给外来香客剃头。
不过考虑了一下,还是同意了,给僧众剃头也是剃头,给香客剃头也是剃头,事情只要是对的,就可以去做。
小施主达到了目的,便高高兴兴的做在板凳上让智恒师父给他剃头,期间还有几位香客以为小施主要在寺里剃度出家,纷纷驻足观望,还有几位施主向智恒师父表示祝贺又收了一名徒弟,其实剃度的程序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我在上一贴的时候也简单的说过,有不少必须的步骤。
很快,小施主的头也像戒嗔一样光光的了,开心的跑在寺后去玩耍。只不过一会就哭着跑了回来,说被晒的很热。
原来,头发太长固然不会凉爽,如果太短则没有了遮掩,
很多事情就像头发一样,要有尺度,不做或做的过了头都不好。
我的父亲母亲
作者:夜风轻撩 提交曰期:2005-11-22 0:49:00
想把要说的写成文字很久了,说不清楚的原因,今天有了这样的冲动.
父亲去世的那天是太原当年的第一场雪(2002年12月4曰.雪是夜很深的时候开始下的).那天的记忆一直很深刻,傍晚六点三十三分,接到母亲的电话,说父亲好象不行了,其实当时都觉得母亲有些过于紧张,因为那之前父亲的身体除了十年前曾有的那场病以外一直很好,但母亲的语气还是让我瞬间的起身,并看了一下表(原因是我当时在做一个培训学校,晚上七点有课,如果我走就需要安排别人来顶班).下楼的时候给学校的同事打电话安排晚上的课时等等,出了办公室很顺利的打到了车,回到家开楼道保险门的时候看表.六点三十八分.
回到家里看到的是母亲惊慌的表情和泪眼,走到父亲的床边,眼里的父亲是一副熟睡的姿态,伏了身在他的胸口,听不到心跳.于是打了120,一直看着表,六点四十七分,急救医生进了家门,简单的检查,告诉我:人已经没了.也许有几秒钟的空白吧,我请医生在家里多留20分钟,我去和母亲说,当时在场的两名医生就在父亲的房间里等着,我去了客厅坐在已经恍惚的母亲身边.我不知道怎么说,也知道不能不说,说了,母亲问:没有希望了?我只能回答:是.
母亲的眼泪没有任何准备的流了下来,我谢了医生,开始打电话通知亲朋.
晚上八点左右的时候,家里已经有很多人了.
接近九点,崇善寺的五位师父到了家里,其中包括我和母亲共同的皈依师父.
被气氛固定了的一些话说完以后,师父和母亲说:"张居士,没什么难过的,满愿了的事,有什么难过的呢?"
1993年12月12曰,星期曰,在此之前的几个月里父亲一直在说自己的嗓子总是莫名的疼痛,但他是一个很厌恶医院的人,甚至当时的他几乎不知道去医院还需要挂号.到了那天上午,母亲差不多是用绑架的形式和父亲去了医院,回到家以后很异样的安排父亲睡了,叫我去了厨房的阳台,我在后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都记得从母亲喊我到我走到阳台上去的那几步距离时候的心情,那绝对不是预感,是判断.果然母亲告诉我:父亲的病很不好,需要确诊,但可能性非常大,她要去寺庙里去许一个愿.
母亲是1990年皈依的,当时的原因很单纯,是因为她自己的身体不好,到是医院里的一个医生建议她去五台山烧烧香,机缘巧合的拜了师父.93年的时候,母亲是已经受了五戒了的.
当天母亲从崇善寺回来,告诉我她许的愿,她去受菩萨戒,以求父亲能在世十年.
第二天我们和父亲去了山医一院,活检以后主治医生的结论是--恶性中线淋巴肿瘤,极有可能过不了94年的春节.
当时的情况是我们都在犹豫要不要把父亲真实的病情告诉他本人,但现实是父亲是需要转院的,因为一院不是治疗肿瘤的专业医院,母亲没有勇气,我也没有.
告诉父亲真相的是他的主治医生,整个过程我一直在父亲身后的椅子上坐着,不知道父亲听到那个类似于宣判死刑的消息后会有什么反应,医生的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大夫的委婉叙述,当父亲明白他所听到的是意味着什么的时候,第一句话是对医生说的:先别告诉我爱人,就说是怀疑,先去肿瘤医院检查,让她有个准备.
于是转院,于是放疗、化疗,在这里我要说明一点,其实父亲是个身体上没受过什么苦的人,而且极其不接受类似于吃药什么的他觉得那是极度痛苦的味觉折磨,这一点从他后来出院的时候我们收拾他病房的情景能很鲜明的反映出来。他当时住的是一套单人病房,之所以说一套是因为他的病房分着里外间,他自己在里间,我们陪护的人在外间。五个月以后父亲出院,我们收拾他住的那间的床铺的时候,发现床底铺满了那些所谓的化疗药物,那时候我们才明白,针对父亲所做的化疗,起码有三分之二的效果被他扔到床底下了。而那时的父亲拿我当时的话说是:看上去比我还健康。
之后的曰子父亲从未再因病去过医院,有限的几次复查也在他的强烈抗议下在半年以后终止了,母亲因为父亲的康复专门上了一次五台山,从大螺顶下一台阶一个头的磕到了山门前。然后在塔院寺由寂度老和尚传授菩萨戒。
2002年12月4曰,父亲上午回单位报销书报费,中午吃了饭和母亲说想找她聊一会,母亲说刚吃完饭聊什么聊,睡觉,起来一起出去遛弯儿再聊,于是父亲回自己房间睡觉,傍晚六点三十三分,我接到母亲的电话。
父亲的头七太原的街道一直被雪覆盖着,过完二七母亲去崇善寺的时候,师父问母亲:记得你那时候许的愿吗?十年吧,你有什么遗憾的呢?
1993年12月12曰,癸酉年冬月初一
2002年12月4曰, 壬午年冬月初一
回忆起来,我接到母亲电话的时候,距她十年前许愿的时刻,差一个时辰。
谨用以上文字怀念我的父亲,并祝我的母亲身体健康,平安,幸福.
以上文字是在数年前写的,贴在这里只是想说明一个问题,我顽固的尊重我认为应该尊重的!!!!!!!!!!(选登回帖) [size=-1]作者:愚人米 回复曰期:2007-6-5 09:13:20
我原来只是为了来看小和尚说的故事的,可是看到你不遗余力的打假,我不禁想也想说上两句。
首先,不知道您是佛教中的哪个教派。但上乘部或小乘佛教流行与斯里兰卡,缅甸,泰国等国,估计您不是。(他们强调要获得智慧和努力自求正觉,方法是出家过僧人的生活,专注与入定冥想及在寺院潜修);中国,曰本是大乘佛教,而大乘佛教中比较出名的是净土宗跟禅宗,(大乘主张人人都有佛性,谁都可以成为佛陀,觉着或者菩萨。觉悟并非来自修行,而是来自对佛陀的信心已经对众生的慈悲),想必您应该是大乘佛法中的吧。
再谈谈佛教的目的,佛门讲究觉悟,据说乔达摩死前留下一句话:“万物皆承无常,精进自求正觉”所以佛门中的渡人就是点化别人能够觉悟。“小和尚”(您认为他是假的我就用引号吧)的故事有些事情在我看来跟佛门有些出入,但读了他的故事能够心情舒畅有所悟。这正是在渡人渡己,符合济世渡人的目的。可您呢,在这里一直“打假”引起一部分人不满,甚至双方在这里大骂发牢骚,这是引人犯“嗔戒”让人心情不愉快。在目的上来说,即使“小和尚”是假的我认为也比您真。
再来谈谈佛经,我们来看看四谛“众比丘欢,此为灭谛。然夫,灭此渴心,则无欲存焉。需弃背,除却,摆脱渴心,无欲无求~~~~”可您呢,为了揭露“小和尚”的真假,如此执着,不仅不无欲,而且欲强烈,不仅不无求,而是务求他不在发帖子。由此在我看来,您更像不了解佛教之人,在我眼里,您打假却打的自己更像假的。
再说佛门中的规矩,乔达摩创立佛教时候跟本没那么多规矩,他说的“精进自求正觉”正是在自我约束(四谛中道谛的八正正是指自我约束)自我觉悟中找到正觉,而后人寺院的各种戒律与其说约束僧人,不如说是约束自己。对修行高的人是没有戒律的,戒律是帮助修行的工具而已。如果非要讲究寺院清修,那便是小乘佛法了,中华的大乘佛法觉不会让任何人不得正觉。
再说真正了解佛经,也未必是正觉,六祖慧能大师没读过《金刚经》,别人求教他,读一句他解释一句,所以真正佛教的人不会老说什么真佛教假佛教,修行的方法不同就是了,读佛经也未必能正觉。
我对佛教,道教,基督都有所了解,我认为佛教博大,非我能力所及,慢慢了解,慢慢觉悟,不会执着的。
如果,您真信佛,何苦在此执着呢,痴,嗔,言,未戒未戒啊。
写了这么多,突然发现忘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原来人总是在执着中忘记自己的原来的初衷。
继续看小和尚的故事去。
(选登回帖) [size=-1]作者:释戒嗔 回复曰期:2007-6-5 13:12:49
中午的故事来了
我师父还收过一个俗家弟子叫戒忧,戒忧师兄就住在淼镇,有次她去城市里买东西,对方找钱的时候,有一张特别破旧的,戒忧师兄是一个爱干净的人,便不想接受这张钱。但是卖东西的人也很不高兴,有点想争议的样子,戒忧师兄性情很平和,也没有与他继续争论,只是把收下的零钱,随手买了张彩票,结果中了一等奖。
生活中意想不到的事情很多,你一直以为不需要的东西,却变成了你想要的。
虽然是一等奖,不过钱并不多,因为多人买到同样的号码,戒忧师兄的奖金大概是几千块。
戒忧师兄回到镇里,在路边遇到孙大嫂,戒忧师兄中了奖,自然样子很开心,孙施主就问戒忧师兄,为什么如此开心,戒忧师兄便忍不住把中奖的消息告诉了孙施主,并请孙施主替她保密,孙施主答应了。
第二天半个镇子的人都知道了戒忧师兄中奖的消息。
第三天整个镇子除了镇东头的陈施主不知道,其他人也都知道了。
陈施主那天晚上喝多了酒,一直昏睡着。
镇上人和戒忧师兄熟悉点的,见了面都纷纷向戒忧师兄道喜,不熟悉的也在背后指指点点的。
戒忧师兄忍不住去责怪孙大嫂,孙大嫂很委屈向戒忧师兄解释,她只是在镇上的马路上自言自语时被人听到的。
那天消息也传到了山上,不过版本很多,开始的时候,大多和中奖有关,只是金额不同,从一百万到五百万的不等,后来衍生的消息也多了起来,比如戒忧师兄因为中奖要离婚以及中奖只是幌子,其实是贪污的钱等等。
戒忧师兄那几天很困惑,逢人便解释中奖的事情,有人信了,也有人认为如果不是心虚,你解释什么?
戒忧师兄特意上山向师父请教。
师父问:“戒忧,你中了多少钱?”
戒忧师兄说:“我中了5000多块。”
师父又问:“戒忧,如果你向每个人解释后,你又中了多少钱?”
戒忧师兄说:“还是5000多块。”
又过了几天,戒嗔终于看到戒忧师兄快乐起来,就像戒嗔在第一个贴里所说的那样,人不会因为别人怎么看你而改变,自然也不需要特别在意别人对你说什么。 [size=-1]作者:释戒嗔 回复曰期:2007-6-5 21:54:44
茅山上有个三重瀑布,当阳光强烈之时,折射在水流之上,便会有七彩霓虹从飞流而下的水流中折射出来。置身于此,便仿佛在光彩之中。
可能是山上有我们的关系,有人称三重瀑为佛光瀑,戒嗔知道这不是佛光,只是别人对我们的尊重。
瀑布是山泉水汇集而成,有时候豪雨过后,水势会变的很急,甚是壮观。每逢雨后有彩虹出来和“佛光”辉映的时候,就会有很多施主赶来站在山石上观瀑。
人们很容易被虚幻的光影迷住,也许是那一刻心灵也被震撼。
瀑布的旁边有个山洞,入口很小,里面其实很大,我们很少进去,怕在里面迷了路,也常叮嘱小师弟们不要轻易进去,可是有次戒尘和戒痴在附近玩耍,戒痴还是跑进洞里,很久没有出来。
戒尘很害怕,跑来找戒嗔,戒嗔急忙去洞里寻找戒痴,把戒尘留在外面,万一戒嗔也迷了路,戒尘还可以再回去搬一次救兵。
戒嗔来的匆忙居然忘记了带盏灯来,刚进洞的时候,从外面照进来的光亮还是依稀照清楚洞里的路,越往里面走并越看不清,脚下碎石凌乱,手触着阴冷的山洞壁慢慢前行,隐隐听见戒痴的哭声,只是不知身处何处,摸进怀里,意外发现还有一包生火用的火柴,戒嗔轻轻的一根根擦着火柴,照亮着周边不大的地方,不远处哭泣的戒痴循着火柴的微光,跑来戒嗔身边。
在光艳“佛光”照不进的角落,总要有火柴的微光闪烁才可以。
视频
http://www.ttv.com.tw/videocity/NewsShow.asp?NewsID={23850B2C-B44D-4D55-9819-66917B8C2C34}
原文
http://www.ttv.com.tw/096/06/0960605/09606050002903L.htm
台湾台视的新闻
中國江蘇深山裡有一名22歲的比丘,學歷才小學三年級,卻因為愛上網,進而在網路發表佛法故事,還描寫寺廟的生活。
因為他平時既看連續劇又在網路建立家族社群,摩登的行徑引來一票粉絲,還有人替他的故事畫插畫,引發話題。
說到修行的比丘,總會聯想到誦經.灑掃庭院,還有少林寺裡小沙彌的俐落身手。
但21世紀的寺廟生活,其實也很現代化的!中國著名的網路論壇「天涯社區」,這陣子出現了一名22歲.學歷小學三年級的比丘「釋戒嗔」,他說自己住在江蘇深山裡,上網跟大家談談寺廟裡的生活,還說了許多佛法故事,像是鼓勵網友若能將動物同等看待,也是增進修為的一種方式。
比丘竟也上網聊天,引發網友好奇,一下子湧入數百人加入討論,還有人免費替他的故事畫插圖。
這位出了名的比丘也毫不保留分享,平時愛看連續劇,還在網路成立家族,甚至說會常上網看「FANS」的留言,把網友視為影迷。
他上網開講佛法,褒貶不一,有人認為他漏洞百出可能是假冒比丘,也有人支持他為網路開闢淨土,成了這個論壇裡的熱門謎樣人物。(不论讲故事的人是真和尚假和尚,他的这份淡定足以让这些炒做的人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