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王老居士穿完佛珠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我们一起到院外和大家一起诵经,然后盛饭吃。在大乐没有斋堂,原来有一个小斋堂现在临时成为做佛像的场所,因此吃饭的时候大家都要在院子里找地方来吃,院子不算很大,中间有两个花坛,花坛周围有两个石桌,每个石桌的周围有四个石凳,在原斋堂的门口外还有一个长桌子可供人们吃饭用。由于这两天一直下雨,石凳很湿也很凉,不知那些人是从哪里找来垫子放在石登上面来坐。后来才发现大家是把大殿里的垫子拿出来坐,我不知道应该不应该,但我心里觉得好像不可以。
这天的午饭是米饭,我听到有人说米饭焖的少了,就找盛饭的居士要了一个前两天蒸的黑馒头,黑馒头是在大乐自己的地里收获的麦子磨成面制成的,我不知是全面粉黑还是碱放多了面黑,总之许多人好像不太喜欢这黑馒头,不过我吃了感觉很好,没有任何异味或口感不好。在这的两天中,我几乎顿顿吃黑馒头。这天中午的菜是苦瓜和芹菜,我端着菜和黑馒头到一个石桌前放好,跟前已经吃上饭菜的是和老王居士同屋的另一位李老居士,见我过来对我说:“我吃不了这个菜,”她指着自己碟中的苦瓜,我一看她的碟中只剩下苦瓜,米饭还有不少,正好我的菜还未动,我说:“给我吧,把芹菜给你。”说完我就动手拨她碟中的苦瓜,李老居士端起碟子把苦瓜及菜汤全部倒入我的碟中,李老居士说自己要去再要点芹菜,我急忙拦住说:“我也吃不了这些菜,这些芹菜给您。”然后就把碟中的芹菜拨到了李老居士的碟中。真不知道到李老居士为什么要那么多的苦瓜,我尝了一口,非常的苦,而且菜还很生,我还好能咽下这苦瓜,看其他的人大多都剩的是苦瓜。我的碟中还剩有几粒芹菜,吃一口依旧是很生,真不知道这些没牙的老居士们怎么把菜磨叽到肚里。在大乐做饭是轮流做,这些做饭的居士好像不太会做大锅饭,素菜这两天做得都比较生。李老居士问我为什么不吃米饭,我说:“今天饭焖得少,让你们常住的居士吃吧,,我回去后天天吃米饭,这黑馒头也得吃了,否则就放坏了。”吃到后来我才听居士们讲米饭虽然做得少,一锅是夹生,另一锅是做糊的。我暗自庆幸自己的明智选择。
吃过午饭,我到大殿门口和王老居士开始擦用过的铜灯碗,擦过的灯碗要再次装酥油点灯用。这时李居士来找我要给她的佛珠也换绳,我见又有几位居士过来擦灯碗,就跟李居士回到她的居室拿佛珠和线,刚一进门,屋内的另一位老居士就大声地对我们说:“你们别在这里换绳,我还要睡午觉。”李老居士连忙说:“我们不在这里,我们不在这里。”我没有说话,只是感到这里缺少点和谐气氛。
我和李老居士回到大殿,这次穿线与王老居士的一样,只是换计数器的线,线不够用,我就合了王老居士剩的一点蓝线和一点绿线,与白线合在一起,很费劲的把这个计数器穿在一起,线还是短了一点,系上扣特别难看,我又把李老居士换下来的穗子系在线上,这样就好看多了。李老居士很高兴,没有一点的浪费,原来的穗子还用上了。
下午课在2点准时开始,诵过经后,依旧是大家磕大头,我也不例外,只是感到身体越来越不听话,磕了几个头就感到非常吃力,我暗自祈祷上师三宝的加持,同时念诵《百字明》忏悔罪业,让我能坚持到下午课结束,我看着放在头前的佛珠,每拜一次,拨动一个主子,要想拨完这一圈珠子感到非常遥远,只有不想身体的劳累和不适,努力念诵着《百字明》,一圈珠子拜过后,我开始休息,这次比早晨休息的时间长,大约有一刻钟的时间,我又开始拜佛,希望自己下午课至少能完成200个大头。不知拜过了多久,我发现还有十多个珠子就能拜完,心里一惊,是否有拨错的珠子?这时身边的居士提醒我该做回向了,我才知道应该没错,还是我太慢了,昨天下午到今日上午我都是拜完佛后休息等着回向,而下午我连200个头都没有拜完。做完回向后,我又继续磕大头,直到完成200个。
临出大殿前,我把才买来的白手套送给了没有手套的两位居士,另外结缘给老王居士一副手套,因为她的手套已经破了。还有几幅手套,王老居士提醒我说:“那个居士拜佛最多,手套很费。”她一指在大殿门口正在拜佛的居士,我一看正是昨天嫌我们说话太多的那位居士,便随手掏出两幅手套,丢到她的身边,这位居士站起来后,只是冲我笑笑,我知道在拜佛期间她不能说话,因此告诉她是我结缘给她的手套,不要谢,然后就离开大殿。
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回到市里需要两个多小时,而我明天还要上班,因此必须得走了。两天的修行结束了,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如果回去后能像在大乐一样坚持修行就好了。我对自己信心不足,我是一个自制力很差的人,如果没有同修在一起,很难把握自己。还得努力学习,克服困难,否则就对不起上师了。
雨过天晴,早晨还是下着淅沥的小雨,下午就是晴空万里,好久没有呼吸到这么清爽的空气了。
全文完
